第五章(3/3)

丟在床上,不屑地看一紅臉,閉著,嘴還不停囈語的醉鬼。哼!酒品這麼差,不會喝還敢亂喝,真是氣死他了!他忿忿的轉,想趕快沖個澡,換掉一發皺的衣服。

「嗯我還要」她突然靈的坐起來,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將沒防備的他拉扯至床上。

「妳還要幹什麼?」臉氣的更黑的他,狼狽的倒在床上,一方面氣她的動手動腳,一方面更氣自己怎麼老是輕易的被她撂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說,為什麼你這麼龜」江喜晴很順勢的直接跨坐在他肚上,兩隻手改抓住他的襯衫領,臉靠得他極近,鏡不曉得飛到哪兒去了?所以雙微瞇的瞧著前的嫌犯。

沈傾玉鎮定的回望著,突然懷疑她其實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只是藉酒裝瘋的在耍他。但仔細看了她紅通通的臉及渙散的神,確定她沒這麼好的演技,也沒Guts敢在他頭上動土,更何況坐在他上。

「妳先來。」他語氣輕柔但雙手堅定的想將她移開。

「不要,你還沒回答我!」她不依反而更加坐穩寶座。

Shit!她是想讓他吐來嗎?不得已的,將她挪,離他胃遠一點。他當然可輕易的將她推開,但他現在倒好奇的,到底她會有多離譜?真應該把它錄起來。

「你為什麼不說?嗝你是不是不敢說?」她拉扯他的領氣像詢問犯人般,只不過體有些搖晃。

「我沒什麼不敢說的,妳要我說什麼?」跟發酒瘋的人是有理說不清的,看她一臉懷疑相,讓他幾乎笑了來,她真的靠太近了,還好,她的呼息只有清酒的清香,不太難聞。

「說」她甩甩頭有些混沌,「說你龜的無理,為天地所不容,人神共憤!」她忿忿不平的。

看來她困擾的,困擾到連醉酒後還放不

「妳知自愛是為人類的最基本原則嗎?妳知整齊清潔是小學生就知理嗎?妳知一個人若不從小地方起,將來怎麼成大事業?妳知若不先齊家,以後怎麼平天?那妳還能說我龜無理,龜有罪,龜不能行天嗎?」瞎掰誰不會,他冷哼!

江喜晴被他一連串的妳知嗎?炸得更昏了,讓她原本就混濁的思路變得更亂,本忘了她原本在問什麼。

「喔我知了」她頭垂低了來,剛好抵在他堅膛。

「知就好,好了,妳一定很想睡了。」看她如此輕易的被打敗,讓他沒勁,況且被她折騰了一晚,也有些睏了,今晚就到此為止,他推推她。

「可是我還想種草莓。」她喃喃自語。

「種草莓?」他不知她還喜歡園藝?

「嗯我一直想知種草莓的滋味,你讓我種好不好?」她突然清醒似的,雙亮晶晶,異常興奮的望著他。

「呃」被她閃亮亮的光期盼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吧,明天我們就去市找找看。」反正先答應再說。

「不要,我要現在種!你讓我種嘛」她嘴角垂,一淚。

「現在怎麼種?不要閙了!」還敢盧?

「我就是要現在種!」再盧。

「種妳的大頭鬼啦!」當他是病貓嗎?

「我要,我要,我就是現在要嘛!」她耍賴的全蟲的蠕動,也將他的耐心蠕掉了。

「好好,妳想種就種,現在就種。」他放棄爭辯,決定直接打昏她比較快,等她酒醒她就知

「真的?你說的?」她興的抬頭。

「對,我說的。」他隨便附和,突然看她神打量的看著他。

「妳在看什麼?」幹嘛充滿算計?她是真醉嗎?

「我在看要先種在哪裡?啊,這裡好了」不囉嗦,她很快的對準目標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