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两篇(2/2)

青葵笑着说:“虽然如此,倒也是个人才,便将他调到乐府中去吧,倒也可以整理词章,填谱新词,将来或许也能留名后世。”

青葵住他两只不老实的手,涂了膏油的缓缓推,便如同潜艇海一样,劈波斩浪直达垓心。那明明只是满青帝的,但青帝却仿佛连腔都被堵住一样,瞪大睛痴呆地张着只能发音节简单的叫唤声。

青帝脑混之间觉得又抵了一东西,他在这龙床上被磨折得久了,本能比脑要好用,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前便已经现一的形象,吓得他一声呜咽,扑腾着手脚挣扎了起来。

青葵的两只虎爪就像铁制的刑一样,纹丝不动的将青帝的手腕固定在龙的两侧,青帝两只手动不了,面又被压着打钉,便直再无能为,好像被束缚在刑床上一样,只能像被俘的囚犯一样哼哼着承受。

青帝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在忧伤什么,泣着:“你,你就只知欺负朕,半也不贴朕的心思,朕年已半百,力日衰,哪受得住你这般逞凶?你只有三十几岁,面轻易便得起来,后面总有十几二十年好耍,若任由你一直这样,朕的老脸就不要了么?朕,朕如今已有了皱纹了,上的也发松,你的儿却还绷绷的,你每天看着朕满脸斑纹的纵,很好笑么?”

青帝不由得哀叫来:“冤家,三纲五常不是这么讲的!你骑了这么久还不肯罢休么?朕的腰都要闪了!”

青葵绪上来,陡然间一阵猛冲,直将青帝捣得浑颤抖,腰,就像被人鞭策着的牝一样,而骑在自己龙上的青葵就是御人。

“呜呜呜……”

生,莫名地有一心虚,过了一会儿回过来悄悄对青葵说:“葵儿,朝廷可有遗贤的事?莫非科举榜上把这么一个才漏了?我看他满腔悲愤,或许真的委屈了他。”

青帝坐上御辇,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举目看着四周,不由得叹:“朕从未像今天这样到,这四四方方的墙就像牢房一样,便把朕困在这里了。外面真是好开阔闹,朕真有些不想回来了。”

青帝:“这样也算是野无遗贤了,葵儿,你真是知人善任。”

番外二   养老记

于是青帝呜咽一声,使力并拢着双,要显一副贞洁的模样。

青葵光婉转,开朗地笑:“父皇怎的如此想不开?古人云‘大而化之之谓圣’,父皇乃是圣人,行事又何必拘泥?田舍中的白发老翁夜里还要寻老婆儿,更何况父皇与儿臣保养得宜,又有一群御医供奉着,怎能早早便断了这样的人大事?以儿臣的,纵然到了七十岁也能安父皇,亲爹莫怕,到那时儿臣轻轻地便是,免得父皇激动之气憋住了,寿之人若是岔了气可不好。”

青帝被后面那壮男抱在怀里,又听他说这几句话,顿时面上一红,在他怀抱中扭了两,嗔恼:“谁似你这般成日里思?朕却是个自律有德的……”

青帝起初还十分期盼地认真看着,但越看越是皱眉,最后两条修的眉终于拧在了一起,:“这人的卷怎么写成这样?绵绵的倒是十分香艳,却总归是靡靡之音,他的文笔倒适合放在酒楼里看,难怪试官没有取中他。”

青帝脉脉看着青葵:“葵儿!”

青葵满不在意地笑:“父皇原来对礼制不很究,三纲讲究‘君臣父夫妻’,旁人多占两纲,我们却是把三纲都占全了,乃是天人的典范,除了我们,谁又能像皇家得这样完?父皇可要有始有终才行,百岁时也莫要懈怠政务,否则怎样教化天?”

纤毫毕现的晶鉴前,青帝静静地坐在锦凳之上,注视着镜中发清晰的人影,神不由得定在一上,好半晌半声息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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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葵轻缓地了几,让他那里面松动了,这才大起来,把的男人伐得凄惨地直叫,抖得更加厉害,两只手无意识地便要挣扎,但却被正当盛年的儿牢牢在枕上。

青帝这一更受不住,一个宛如一条蛇般在青葵怀中动,却又要忍着不敢动得太大,免得被这孽抓疼了命,他可是知青葵只要抓住了自己的那条便再不会松手,如同握剑柄一般把握得牢牢的,定要折磨得自己泣起来才肯罢休。

“父皇!”

青帝空再一看自己的两条,果然竟在不知不觉间张得大大的,两间足以挤来一个人,青葵还未说要把自己如何,自己就显得急不可耐了。

青葵笑着:“父皇果然力不比从前,几年前您还能再挣扎几,现在只要一被儿臣压倒,只一盏茶的时间您便安分了,儿臣着您也不觉得太费力,父皇如今这柔顺从的样可更诱人了!”

青葵手上加劲儿,卖力地将这已经开始步老年的帝王摆布得失魂落魄,目光都散了,两直勾勾地望着前面,如一滩泥一般在自己怀里,这才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脱去了他一牡丹鸾凤图案的男袍,自己也转间褪得赤条条的,便一个鱼跃上床去,压在青帝上。

青葵低声笑:“爹爹,悲愤的不一定是才,也可能是狂人,不过科举便是个筛,虽然能筛来,但也可能把米粒和谷壳一起漏了,回去我调阅一那人的卷,再看看就是了。”

青帝被他摸到要顿时倒在他臂弯里,“啊”地一声来,声音慌中带着,躺在儿怀里颤巍巍地说:“大清白日,你休要胡闹!朕已经五十岁了,还要受你这般欺凌,朕真的是……”

“好苦命呀呀呀!父皇真的委屈得很么?那为什么还把张开了,您是嫌弃儿臣展得慢么?”青葵说着探手到他凤袍里解开明黄的外,又松脱了亵的带,把那一团抓了个满把,惩罚般地起来。

两个人整逛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才回到中,他们刚回来,门便落钥了。

“你还知和朕讲人?那你这是在什么,有谁家儿把那东西放到慈父里去的吗?”青帝瞪起睛,汽氤氲,角也泛着桃红。

青葵咯咯直乐,笑音如玉磬一般,显得煞是开心,两手也不规矩起来,在自己的生父亲上不住搓,从前到小腹摸了个遍,戏谑着调笑:“父皇果然自律得很,平日里时常便要发呆,只有在儿臣服侍父皇的时候,父皇一也不走神,叫得可好听呢,面的禁也咬得好,还合着一缩一缩的,且是合着节拍,让儿臣更加激发了忠心侍奉君王!”

后面一句,青帝也不由得低垂了,脸上更红了。

第二天,青葵便将柳缇今科的卷调了过来,和青帝一起坐在坤明的龙床上互相依偎着看了起来。

青葵在旁边安:“父皇不须烦闷,也不是什么大事,从前父皇太严格自律,是以很少,今后只要你喜,我们常常去便是。父皇是郁国的主人,哪有主人倒被困在自家一间房里,反而比平民百姓还不得自由?儿过几天再侍奉您去玩玩儿便了。”

一双手臂从背后悄悄环了过来,两片柔的嘴贴在他耳边,开言语时的丝丝他的耳朵中,如同蚂蚁钻去一般的:“父皇,你又想什么哩?这几日常常便要神,用膳的时候会突然呆住,读书的时候也恍然发愣,爹爹在思念谁来?真是个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