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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

请为太后

果不其然,刚过完节,邯就敲响丧钟,皇帝驾崩,举国皆哀!

此外,又替已故太傅贺启源满门平反,树为忠烈,追封其为贤王,是为大昭开国以来第一位异姓王爷。并且将污害恩师的一派乌合之众一网打尽,当中便包括当初靖王谋反时救驾有功的九门提督卫常青,此不念旧功之无,令满堂臣民无尽唏嘘。最终,朝堂三品以上官员换去一半,抄斩了四分之一,还有四分之一死得不明不白,半夜暴毙在家中……后里的妃嫔全被送归娘家,旨准予再嫁。

难得父皇过来陪自己玩,还是这样笑地模样,李沣虽然不懂事,但望见人笑,他也会跟着开心,于是快乐地咯咯笑个不停,逗得李言修更是笑逐颜开。

连瑞急忙上前拦住韩喻白:“先生所谓何意?皇上今日比昨日明显见好,刚才还喝了一大碗粥……”

声笑语中,韩喻白与连瑞并肩站在树后。

“韩先生的意思是……?”

“对了,我们必合也很小,也需要人保护。”李言修笑着摸摸李沣的脑袋:“不论如何,爹爹会一直保护你。”

他告诉蹒跚行走的幼儿:“必合,你如今是哥哥了,以后要保护妹妹。”

她有些不上气来,心有一没一的戳刺着,就像是被人玩在掌心的烂番茄,被任意地划掐,破碎得场面让人失措。

“没有了。少暄心事已了,如今不过是回光返照。”说完,韩喻白背着手,迈着小步,又去找酒买醉。

连瑞望着那边一大一小互相追逐,脸上满是慈:“太好了,回来几个月了,皇上终于能开怀笑一笑了!”

“……?”

再望向树影间笑的父俩,他的心默默窜上一寒意。

她不知自己的心为什么那么痛,诧异地问李致:“我不是无吗?为什么心会痛呢?”

一系列不顾后果的疯狂行经,引得世人无限遐想。民间开始传言皇帝命不久矣,所以只能跟阎王抢时间,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清除路障,为太一个即便不不类也要安全太平的王朝。

李沣扬起稚的脸,咿咿呀呀说一堆听不懂的话。

“是自责?为什么会自责?”

“是我杀了他……是我的那一箭,都是我的那一箭!”萧容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李致手臂,“我要回去,我得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大限将至,江山该易主了……”韩喻白拍拍袍角的灰尘,扭准备离开。

韩喻白勾冷嘲:“朝堂上该杀的、该斩的、该封的、该赏的全都已经置好了,萧氏另嫁他人,孩也生了……”

萧容了月后,便将女儿给请来的娘照顾,自己则重旧业继续她的账房先生。哪成想还没坐,就听到客人们全都在议论昭国皇帝驾崩的事。

“还有什么能支撑他去?”

“哎……沣儿在少暄这里寻找关,少暄何不是在沣儿这里寻求安。”韩喻白负手立着,轻轻叹息,“这哪是什么值得兴的事,两颗凋敝的心罢了。”

连瑞惊恐不能言语,想起昨日皇帝还卧躺在榻难以起,今日却能陪太小跑着游戏……

那一日,李言修一整天的时间陪李沣玩耍疯闹,并且为李沣取了字,必合。

萧容狠狠一震,仿佛在那声“阿容”的背后,听见了极小极微极心痛的一句“阿元”。

据说,在皇帝驾崩前几天,曾夜夜宿在一个妃住过的景瑜里,死时也是躺在那里冷榻,睡着一般平静,却再也没有醒来。

“寐儿太小了,两国路途遥远,经不起那样奔波。况且天只在皇停留七天,现在动已经赶不上了。”李致苦心劝说她打消念,却丝毫未能动摇她的定。

回邯短短半年,李言修全心搞经济,除贪佞,减赋税,提有能之士,抄了不少填充国库,加上大凉的补偿,昭国不仅摆脱经济寒冬,且快速步上正轨。

“太殿,太殿还小啊。”

“不,如果实在赶不上,我就偷偷混,总是能见到的!”萧容语气,虽未明显哀恸的模样,但她混的理智和撒泼的任,任谁都看得来,她很在乎那个人。即便她如今不懂全是刀片,依旧忘不掉的人。

耳边传闻一个接着一个抖落来,有真有假,难以辨别。萧容越听越觉得冷,她的手控制不住颤抖起来,手里翻着的账本被抖动的手指扯碎一角,这才恍惚回神,发现李致不知何时抱着女儿李尹寐站在她旁边,担忧地望着她:“阿容,你是哪里不舒服?”

李致眉拧着:“阿容,你看看寐儿,她在朝你笑……”

蓦地变得柔和,他缓缓将朱砂羊毫放回笔搁,畔勾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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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亦如是。

刚及十九岁就驾崩的短命皇帝,加上他死前一系列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行为,李言修当之无愧成为了大凉百姓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