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昨晚 你和他zuo了吗(2/2)

有一次我特别害怕，一个同场的同事检测来HIV，我吓坏了，几天几夜吃不饭睡不着觉，一直到拿到检查结果才安心......

......沈晖，你是医生，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得胃癌啊，我觉得我肯定死得很早......不过那时候池昊也大了，不需要我养他了......”

越往楼上走，池早的心里越砰砰直。不知怎么的，总有心惊的觉。他在心里祈祷池昊最好还在睡懒觉，不要察觉到他的动静。

几十分钟的路程，很快便结束了。沈晖将车停在了楼，目送池早回家。

“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哭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罪了。”

“有的客人好，喝完就开始动手动脚。他以为我醉了，其实我没醉，但我不能反抗，只能乖乖被他绑了，让他翻来覆去地......

池昊正坐在一门的沙发上，好像等了他很久。他的一片乌青，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人好像都有恶劣，当想要确认自己被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耍小，试图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来，以此来试探对方是不是真的自己。

“别想着编了。”池昊仿佛一看穿了他，“刚才我看见了，那个姓沈的送你回来的。”

池早埋在他的肩，放声大哭起来，好像要将这些年的委屈尽数化成泪发来，把沈晖的肩膀都浸了。他哭累了，又吐了一次，几乎要把胃都呕来，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过去。

......

等红灯的时候，沈晖瞥了一副驾驶，池早正神地不知在想什么。

池早喝多了，开始胡言语耍酒疯，又哭又闹，这么多年的委屈一爆发，不择言地全都说来。

“胃镜会不会很痛？”

易醉。池早喝了两杯，眶就开始泛红，这么多年的委屈一涌上心。

后来，我就慢慢练来了，其实我可厉害了，十天中能上九天洋酒房......房之前，我就先吃两片胃病的药，去了我就不要命地喝，喝了百威喝红的，香槟和白酒掺着喝，一晚上跑好几个房，就为了多赚钱......

想到这里，池早也顾不上难受，上外就要走。沈晖本来还想让他再休息会儿，可看他这副十万火急的样，也知拦不住他。

“好。”池早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麻烦你了，沈晖。”

池早绝望地闭上了睛。

......沈晖，你知吗，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会喝酒，每次都能吐到天亮。但是没办法，夜场除了台就是卖酒，不喝就没钱赚......有的客人醉了就好难缠，红酒、洋酒、啤酒分别倒满，喝完了还揪着我发扇我掌，骂我是骗他钱的臭婊......

“回我再请你去我家坐坐吧，谢谢你，沈晖，我得先上去了。”

“嗯......”池早本来想答应，可又想到池昊的脾气，还是拒绝了。

池昊站起来，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到他后，将门反锁上，咔嗒一声。

“昨晚，你和他了吗？”

沈晖看他一言不发的沉闷样，又有心疼，专门拣了些最近医院发生的趣事给他听，气氛这才活跃起来。

最怕去人多的包厢，被在地板上，上，那时候我好绝望，不过后来经历得多了，也就想开了......

回忆起昨晚耍酒疯说那些失礼的话，池早恨不得一碰死。但是沈晖完全没有提这些事，倒教他有些不好意思开歉。

池早了鼻，胡抹了一把泪，又继续说：

池早哭得绪太激动，喝得太急太快，哇的一声吐了来。他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吐来的全是清，夹杂着一血丝。他怔怔地盯着那抹血迹看了一会儿，逐渐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啊，沈晖，把你家地板脏了......”

我这辈活得太失败了，就一个弟弟，还被我教坏了......是不是我死了比较好一，我想让他过正常的人生......”

拿起手机匆匆看了一，竟然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全是池昊打的。坏了，池早心里一沉，完全不记得手机什么时候调成静音了。一晚上没接电话，池昊又找不到他，肯定急疯了。

“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离不开男人，刚辞了之前的工作，就又迫不及待地和姓沈的搞上了。”

“嗯......”池早沉默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在外面过夜，还不接他电话的事。

“......我第一次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他折磨得我好痛，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池昊就成孤儿了，他那么小，我不忍心......

拿钥匙开了锁，小心翼翼推开门，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回来了，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池早只觉得自己都要炸了。沈晖给他煮了醒酒汤，又吃了两片药，这才慢慢缓过来。

池昊绕到他面前，轻轻拨开了他的衣领，看到了他脖上那些浅浅的红印，冷笑了一声。

“......嗯。”池早的脸有些苍白，他本来还在走神，听见沈晖的话，也只是了。

看见他这副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样，沈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碾碎了。他伸手去，温柔地把人揽怀里，一又一地轻拍着后背安抚他，声音都是哽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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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我帮你约个无痛胃镜吧，你胃不好，以后别喝酒了。”沈晖开了，打破了这份沉默。

“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沈晖一边听他絮絮叨叨，一边给他脸，从不泪的男人，眶都红了一圈。

心事被戳破，池早顿时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

......沈晖，你没经历过，你不明白......不是我想拒绝你，是我太脏了，这辈都不上你，要是我父母没有那场意外就好了，要是咱俩早碰到就好了......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池早想了想，又问沈晖：

“好。”池早这才稍稍安心来。

“不会。”沈晖笑了笑，“我之前去胃镜室转过。很简单，去了在手上扎个针，打麻静药，很快就睡着了，没什么觉的......对了，到时候还得提前个心电图。”

“嗯好。”一直到目送池早上了楼，沈晖才重新回到车里。

其实他不想查，回想起昨晚吐血，他就有心慌。人一旦知自己有病，就会不自觉地讳疾忌医。

他的表冷冰冰的，看得池早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