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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Gaunt的事吗?”Dumbledore问。

Slughorn的心跳平缓下来,他庆幸于对方改换话题,不再穷追猛打,“Gaunt?他不是已经失踪很久了,自从他妹妹的事情发生后他就古怪起来,甚少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与其他家族也不再往来。”

“他死了。”

“什么?天呐,可怜的人……”

“他死于谋杀,前段时间我似乎找到了现场。”Dumbledore说,他不理会Slughorn震惊的表情,声线平静到冷酷无情,“有炼金装置存在的痕迹,那些古符文很难解读,我花了些时间,它们是用于置换。”

“置换?”

“血ye置换。”

“!”Slughorn倒抽一口气,他蠕动着嘴唇,不断重复,“这太恶心,太邪恶了!”

“我查阅了图书馆的借阅记录,包括禁书区,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现象。”Dumbledore站起身。

“Riddle学过它们?这可能只是巧合,那孩子向来好学……”Slughorn后退一步,神符马不知何时已经飞走。

“嗯,为排除巧合,我去魔法部走访了一些友人。”

“你、你在怀疑你的学生杀、杀…”Slughorn无法说出那个词汇,“Dumbledore,这是一项非常严重的指控!”

“Merope Gaunt是他的母亲,顺带一提,她的丈夫是名叫做Tom Riddle的麻瓜——也死于谋杀。”

“Dumbledore……”Slughorn煞白了脸,近乎呻yin。

“结合血ye置换的炼金术,很容易将事情贯通,不是吗?鉴于Tom Riddle以Slytherin继承人的身份为荣。”

“……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不是件好事,太邪恶了、”Slughorn念叨。

“Slughorn,你该庆幸我及早让你知道这些,而不是在更多的事情发生之后,再无挽回的机会,你就没什么要告诉我的吗?”Dumbledore严厉地说。

TBC

第四十三章 卑劣与残响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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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嗦,老鼠爬过水管,砰砰,石头打中乌鸦,嗖嗖,羽毛击穿眼窝,咯咯哒哒——咳咳、猎人摔断喉咙——」

啧。许是觉得晦气,提着斧头的男人停止哼唱,蠕动嘴唇,浊痰被吐在坑洼不平的小道。lun敦四季都爱飘雨,来得快去得快,常年保持着不会干燥,也不会过度chaoshi的舒适气候,此地却拖了lun敦的后腿,到处弥散着一股带着霉味的酸气,仿佛被沤在刚跑十圈的壮汉脱下的浸满汗ye的背心里。地面是深褐色的泥块,偶尔可见露出的碎石板,Walkers薯片袋贴着经过火烧般的焦黑墙根,皱皱巴巴,偏还色泽鲜艳——翠绿的,是咸醋口味。啧。男人再次吐痰,粘腻的一坨击在‘ker’上。

「噗嗵,鸡头掉在地上,母神引燃业火,槐树枝叶乱舞。」

这倒是个好兆头。男人靠墙放下斧头,右手扶上左肩,转动健壮的臂膀。他吹着口哨,裤脚紧扎,沾满泥点,身上净是土腥味。配合此人凶狠的眼神和周身散发的凶恶气息,很难令人联想到罪犯以外的词,而蜘蛛尾巷,这地方也不需要他做出什么关于来意的伪装——‘复活人’偶尔也会接活人的生意,何况这次的主顾还是个老熟人,唔,谁能想到随便占个屋能遇到不久前来卖老婆尸体的老客户呢?

盗尸者本来不想接这单生意,他的熟客是个懦夫,在学会勇敢前先学会害怕,于是以全部的、暴烈的‘勇气’挥刀向自己的亲人,先卖掉死去的老婆,再找人处理活着的儿子——理由是“拿回被狗崽子占据的我的房子”,呵。脏钱他挣过不少,这份嗯,凑凑合合,非得想个办法把那三枚没见过的金币换成英镑才行。

哎,钱啊钱,总得赚钱才行。占据医院的大人们不知在做什么,搜罗来的‘货物’撑不了多久就会报废,骨架变形张开姑且不论,一根根都变轻发脆,像薯片似的一捏就碎,回收骨架给牙医的工作越来越不好做。“我们可不能输给法国的医生,”那些白大褂是这样说的,“他们都有自己的人骨标本。”啊啊,好吧好吧,‘复活人’才不在意这些,在印度收一具尸体的成本还不够老爷们买一张歌剧票,随意倒手便是血赚,本土的买卖更是无本万利,没有货源就制造货源,可占据医院的恐怖大人们毁了一批又一批货,海运的船只尚未归来,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以至于……不得不接点私活儿,否则连红房子里搔首弄姿的娘们儿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呸,这是最低底线,他无法忍受来自女人的贱视(尤其是有犯罪记录或倚门卖笑的女人,他认为她们合该是低下的,就像印度人所认为的‘达利特’一样),这令他感到支配力的削弱,一种与生俱来的权力的丧失(毋庸置疑,对此人来说,阉割比砍头更令他恐惧)。总之,出于种种恶心吧啦的理由,他以悠闲平常的态度接了熟客关于绑架儿子的订单。

「呜呜,兔子抵住门背,仓鼠蜷缩柜底,尸虫张开口器。」

那栋房子不好找,他怀疑客户给的地址有误,但就假消息而言它足够详细,具体到门前石板上的裂缝形状。谵妄或癔症,盗尸者几乎确信在骑士桥与自己共占一屋的秃头痴肥男人有这样的疾病,鉴于他知晓对方具有发病的基础——那人卖掉老婆尸体时称她为女巫——他们都知道这是假的,当然,她虚假的身份无疑是个好卖点。虽然不久后真正的邪恶巫师占据了郊区医院,他才真正相信有这样的世界,但以大人们的态度来看嘛,巫师会嫁给麻瓜,还是个像老客户那样的麻瓜,绝无可能。

盗尸人再次从拐角转回,这条路他起码走过八次,客户口中的房子毫无踪影。

“你忽略了细节。”

一个声音响在他体内,空灵如山谷间窜过的冷风,轻飘飘冷嗖嗖,节奏却奔放激烈,像吉卜赛人在弹鲁特琴。男人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他舔舔干燥的嘴唇,转动头颅四下张望,空无一人,巷中杂声消失无迹,他感到呼吸变得嘈杂,下意识屏息,于是最后一点声音也消散了,似跌入泥土的埃尘。

他不得不相信确是自己体内正发出声音,眼珠和头颅难以自制的开始详细扫视四周。它一定是神启。他这样解释自己体内的声音,并跟从它。手斧被握得更紧,寒光在斧刃流转。

「呱呱,青蛙哈哈大笑,门扉薄如蝉翼,木头击碎玻璃。」

这个暑假之前,Snape未曾近距离接触过麻瓜的暴力犯罪,除去Tobias对Eileen和他的殴打。托蜘蛛尾巷的福,他见过酒鬼、赌鬼、嗑嗨的人、扒手、骗子…各式各样的渣滓,样本容量足够丰富,底层麻瓜们蜷缩在被lun敦城遗弃的“垃圾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本就不被当人,人不为人,也算有迹可寻。

他深恨这样的环境,因而对母亲口中高贵、优雅、荣耀的上层巫师(哎,得承认好些斯莱特林确实抱有此种思想,无论在哪里,“人”总能找到理由累放阶梯,好让“自己”站到“他者”脑袋上去)心驰神往。可现在,Bellatrix的钻心咒、功效有待验证的邪恶药剂,又诱发新的疑惑,似乎人不为人,也并非有迹可寻。

打住。Snape没空在此时思考哲学问题,他得想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即使他是个优秀的少年巫师,在无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究竟该如何对付拎着斧头破门而入的彪形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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