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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平时就没有什么“访客”，何况此时此事府里戒了严，这个时候有什么人值得来禀告一声？

【注1：倒座。普通人们住的地方。】

“……阿耶【注2】……已经死了……”

是啊……谁敢相信呢……

“我已看过无误，蒋门吏如此尽力事，是我大周之福。”古伯将登记簿还给门吏，客气。

【文中称呼能查到的我会尽量照隋唐来，但毕竟不是专业研究历史的，所以肯定会有一些，还请诸位谅解。】

古伯快回到将军府，累得燥，一边吃茶缓解，一边将在城门巡查的事告诉了女童。

这……这……

p; “不过要我说大可不必。大将军御颇严，我等事自然也规矩，将军大可放心，还有劳您亲自来查验。”

什么？古伯看着面无表的女童，不敢置信呆若木。

“对了，前边的战事又有月余了吧，什么时候能收尾……”这所谓的收尾也就是战胜了，毕竟在西北人的心里顾将军是不败的。

古伯一边客气“不用”，一边疾步离开了，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收起。

“先盯城里……”女童顿了顿，说：“去跟县丞支会一声。”

居然亦是无误……

古伯的呼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古伯站稳，不待女童开，便连忙说：“娘，细带来的消息怎么能轻信？此人来刺杀必然是为了引起扰，让鄯州城不安，影响前线，娘切莫信了贼人的计啊！至于笔迹……笔迹……必定是细仿照着孙都尉写的！”

“这事不告诉将军吗？”古伯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顾将军怎么可能死？那可是西北的战神！

女童回过神，看向古伯。

军中一定事了……

能从边到这里一路没问题，显然不是一个人能到的，何况此人之前来往送信两三年都没有任何问题，难不成是三年前就安在军营里的细吗？

“娘……娘？”

“岂敢岂敢。”门吏笑得睛都看不到了，脸上的表却很是自豪：“我们也是顾将军手的兵，自然要纪律严明。”

如果城里也有细，那就不是将军府的私事，而是国事了，只是鄯州一向城防严谨，这些城外都是日日看在里的，如果有细，会是如何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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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挲着信纸上熟悉的笔迹。

“这不可能！”古伯不假思索开驳，只是纵使神态再定，到底脚步还是虚浮了一，幸好一旁的侍卫明手快扶了他一把。

父亲镇守西北十几年，杀人无数，可那些都是敌人，西凉的贼人还有这好手段把细安在父亲边吗？

不好说？是指细居然能将军府怕顾将军分心吗？

堂的谈话还没结束，就有门房敲门。“什么事？”古伯平复了一绪，问。

一边的门吏依旧滔滔不绝：“将军在前边打仗还要关心城防，见微知著，有将军在，西北一定会越来越好……诶？您这就走了？不喝杯茶吗……”

女童顿了顿，斟酌再三，嗓有些发：“信是十四叔的笔迹，信上说……”

那可不妙啊……

“死了。”女童看着古伯，平静地重复，里却突然泪来。

你一个门吏算什么顾将军手的兵。古伯心中笑，又有些酸涩，整个西北，不都是如此将顾将军视如神明吗？

屋里的六个护卫也忍不住，他们听到女童的话，心中亦是惊涛骇浪翻，不敢置信。

“城门的查无误。”古伯说。

【注2：阿耶。唐朝时对父亲的称呼，也作阿爷。】

“这事只怕不好说。”

“不过城防嘛！查验也是应当的，某一定会尽职尽责，不会让城防问题的……”

“是县丞来了。”门房答，府里昨夜了事，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但门房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活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