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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陈清昀，一回到现实世界便收起了顽童模样，变回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

陈清昀大概也是个没什么童年乐趣的人，跟条鱼似的在海蓝之域里徜徉得十分腾。

远山难得没有对他的胡言语翻白，只是应了一声。

第72章 除（上）

“对了，叶斐和谢渊呢？这两个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陈清昀问。

“穆昭？一舟城？圣地结界？我怕是昏睡了一百年吧，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过，这地方才刚放开就要消失了？多可惜……不然，我就把这里当作秘密基地，常来玩。”

厚厚的冰层之什么都望不见，除了袋里的珠，没有留任何痕迹。

上幽蓝的穹闪着细碎的光，往虽然是不见底的黑暗，却因为可以随意悬空并不觉得可怖，倒像是天地开辟之初的一片鸿蒙。陈清昀发了一会儿呆，忽然一跃而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大喝：“开！”

穆昭师徒初见这位醒着的陈家公，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事态急，话题直接转向蛇的封印上。

韩明潇在窟外面余生布挡风雪的结界里往外不停张望，自然也就是她第一个发现了两人的踪迹。

远山摇了摇，“不知。久将它给我时什么也没说清。”

远山无奈的叹了气，将地魂石收袋，站起准备走了。

“这里上就要消失了。”远山拣着重同他说明了昏迷后发生的事。

韩明潇脸微变，显然他们刚讨论过这个话题。被家人视为掌上明珠的她，其实没有真正经历过危险，也不曾看过残酷的真相。月城里发生的事端，她只是听白公复述便觉得脊背生寒。将无辜幼童炼成傀儡，用死灵豢养，还企图利用血洗人世……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人惊心胆颤。

“我伤怎么好了？而且觉比之前变了一些。”陈清昀在虚空中四打量，看不任何异常来。

远山冲她了，走了结界。众人看向他后生龙活虎的陈清昀，心照不宣的并未问起治愈详。白鹤颇觉神奇的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一个放心的笑容。

陈清昀双手叉放在脑后，于空中打了几个，懒洋洋：“那你就先收着好了，回再问问老狐狸。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嘛。”

久说过，在这里时间是凝滞的。倒也一时不用担心外面，远山想着，脆打坐起来。此前对付蛇，陈清昀伤重，远山也几乎耗尽灵力，正好休养一番。

陈清昀十分惋惜的呆立了一会儿，跟上远山回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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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手掌贴上冰面，幻境一瞬间消失，两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冰原之上。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肩上，还没来得及堆积，远山仍是半跪在地的姿势……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海蓝之域里的游弋也如同一场梦。

“你准备拿地灵珠怎么办？月城在巫师的计划中如此重要，必然有许多人盯着这里的消息，我看很难不被人知。”

“嗯。我不知这几千年的结界消失时会怎样，另外，先知他们守着蛇的封印只暂时有效，我们还是赶回去看看该怎么办吧。”远山解释。

“你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你手上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自然是来自于清醒了的陈清昀。他好奇的望着四周，发现自己可以悬空，立像鱼摆尾似的游起来。“哟，这可是个好地方。”

“那就走呗。”陈清昀手脚并拢，像一条准备跃龙门的鲤鱼朝穹游去。

“哎，你这就要走了？反正时间又不会逝，多难得的机会啊！哎！”陈公的确这么大没有真正任的玩耍过。世家大族的继承者，从小到大被太多的人盯着，稍一放纵便会招来加倍制。也就他厚着脸不怕挨打，还得靠着亲娘护佑才得以养成了这么个德行。因而从小观念扭曲，理想当个江湖浪人，只是目前看来还没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