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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上！”陆允初应，却维持着不变的节奏，没有立即收笔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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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允初回到副驾上，摊开速写本。车门大敞，他可以从这里清楚地观察到数米开外周彦川的姿态表。碧草间的青年笑容夺目。

“那就次再来。”陆允初渐渐适应了草丛带来的轻刺，放松地伸展开四肢。

“允初，”周彦川了气，“我真喜这里。”

陆允初也睁开，心有灵犀似的半撑起，好像只是不经意地靠近，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被周彦川一把大力着后脑压，消除了仅剩的一距离。

手机也恢复了信号，不过他们暂时不打算上路，因为那蒙古包提供餐饮服务，而他们也该吃午饭了。

“我最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暂时想不。”

“不了，次玩你挑地方。”

“你不嫌扎吗？”明明是怕的人。

屋主人是牧民，只在旅游季节顺便些招待游客的生意。这位阿伯看不年纪，颧骨很，面红，双目炯炯，一笑才会刻的皱纹，说话带音，倒不难懂。

“我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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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周彦川毫无犹豫，“我就坐那儿！”

两人从山坡上来，朝着刚才看到的居所前行。

“很好！”

周彦川慢慢睁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我就想在这躺会儿。”

周彦川侧过，可能是刚才被照痛了睛，眨了好几，慢慢聚焦到边人的脸庞上。

主菜是手扒羊，老板把几大块带骨的盛在金属盘上端来，熟练地帮他们剔。现宰的羊炖搁大锅里一炖，不必加太多调料，味也足够鲜，还不膻气。

虽然导航已经正常，稳重起见他们还是向屋主请教了最便捷的上速路线，午没再闲逛，于傍晚前顺利到达一个要去的城市。

“这个姿势怎么样？”

蒙地界以后，他们已经喝过几次这边的茶，最初对这带着咸腥味的饮品实在不敢恭维，但是今天再尝试，味适应多了，而且不像甜饮喝多了会腻。

陆允初在欧洲也见过辽阔的原野，但国的草原是另一风格的苍茫壮丽。何况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这心有人分享，喜悦翻了倍。

他们没有提前订酒店，毕竟是自驾游，不确定每天行程能否完全与计划一致，索随而至，不特意赶时间，玩起来也更痛快。

“慢慢想，”周彦川接着说，“那这回来……你喜吗？”

他找了个相对平缓的位置坐去，屈起左，双手环抱膝盖，同时侧过。

陆允初猜他装的，笑：“忍着！”

两人没试过这简单的羊法，都吃了不少，另外两个凉菜和烤羊串，临走的时候觉得异常饱胀。

“彦川？”陆允初立刻放本，奔到他的边，看见对方闭上了似乎很痛苦地躺着，“你没事吧？”

但是不能久久注视，睛会有刺痛的觉。少了厚重的云层遮挡，光汹涌地倾泻而来，他们脆把睛闭上。

不过，周彦川维持这个姿势没两分钟就烦了：“好了没有啊？”

他们家里的东西全是就地取材，富有本地特。上菜之前，阿伯提了壶茶放在桌上。棕褐的倒碗里，冒着腾腾气，撒一勺炒米去，他们慢慢啜饮起来。

风的声音更清晰了，仿佛用力抖动布料时发的响动。

“我真的肚疼……”周彦川说着歪了，倒在草丛里。

他刚蹲，手腕忽然被大力攥住，接着失去平衡，也躺倒在地上，正好扑周彦川的怀里。

“当然。”

“别想就没事了，”周彦川横开左手臂，让他枕在上面，两人一起平躺着，仰看向天空，“这天太蓝了。”

温的气息猝然涌，陆允初再度掌握主动，利用悬于对方之上的优势，加了这个吻。

陆允初一回躺在这满草的地面上，穿得也不多，只觉浑扎得难受。

两人停脚步后，陆允初提议：“要不我给你画张画吧？”

“你——你装的啊？”

“我好像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