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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想了一陶潘葛问的问题,又一一同程湘讲了个清楚。

“只要拿不到钱,就家暴我母亲和我,最后,他自以为是的杀了一个我母亲的追求者,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但令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减刑狱来找我们了。”

成国平,他的事已经很久远了,但是她也没忘记过。

程简说,“我说了柏想。”

陶潘葛打了方向盘,笑:“不是,是我家里的妹妹在那上学,我去过那,不错的,教学与师资、就业都不错。”

气氛低迷,直到程简缓过来,又说了一句话,这回是抛一个问题,“你知为什么杀了一个人,他只判了十年嘛?”

程湘当时正在吃饭,一看见她,里的笑意就没消停过,拉过她连连叮嘱,考快到了一定记得要好好学习,不什么事都是考最重要。

他直截了当的问着,白家这些年从未提过还有个三儿白想的存在,关于成国平的卷宗一时半会又拿不到,只得凭借着那时候仅剩的记忆中翻寻,终于是找到微弱的记忆。那时候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白家三儿失踪,许久未找不到,但到了后来,这个寻人启事也不了了之。

他愤恨:“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你想要的,我会让他拥有应得的惩罚的。”

陶潘葛对这问题丝毫不意外,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好要一个答案。

陶潘葛转过去专心的开着车,耐心等待着她绪缓和。

程湘笑容未变,只声音轻了些:“我知,不用放心上。”

陶潘葛,熄火说,“到了,车吧。代我替你母亲问好。”

陶潘葛恨不得此时回到过去的岁月,那他是凭着一条命也是要让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仅凭借那信仰与正义,是无论如何都要努力实现的,罪犯始终是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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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们都住在蓬城的一普通小区里,本来很幸福,只是在我三岁时,成国平被人教唆沾上赌博,输光家产,卖了房…”

程简没有应声,为什么不应声,她想,可能是疲累了,在等待这漫的过程中,她势必要寻求自己的方法的。

他看程简一,郑重:“是大学可以考虑的学校。”

程简似乎有些惊讶他的说法,糊不清,“我不知,只知大家都叫他柏想。”她补充:“松柏的柏。”

陶潘葛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反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关于她的父亲,成国平的事。

程简一脸认真,对着她承诺,“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程简甩上车门,声音随着车门湮没在车,她说,“好。”

陶潘葛看着这个不满18岁的小女孩,他笑不来。他可怜她,但不能让她看来。这样压生活的人是不需要明晃晃的怜悯,因为那一文不值。他懂,所以不能表现来。

程简不正面回答,打了个哈哈,“再说吧,成绩还不一定。”

程简咬着牙,又:“因为他后有蓬城的龙单罩着,龙单谁啊,谁不知是蓬城的**啊,黄赌毒一应俱全,当年势力多么庞大,已经将手伸到你们公检法系统里了。就算现在被断了那么多翅膀,可他当年依旧是逃过死刑的垃圾!”

程简组织了语言,望着去医院的路,似乎有些遥远,但也足够说完这个故事了。

程湘把全的希望寄于程简上,只要考去,就能彻底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不客气的说,成国平就是失职,不是作为父亲还是丈夫,永远都是罪人,是被定在耻辱上的罪人!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终于是讥讽地笑来,继而反问他,“你不觉得成国平很可笑吗?最后一次,每次都说最后一次,可他每次都被骗光钱,接着就回来要钱,要不到就要打,最后住的房那一片,谁不知程家有个赌鬼,只会打人的、没用的赌鬼!”

随后程简随着人去到程湘病房。

“当然。”程简一向不谦虚。

陶潘葛见她没应声,以为她是认同了,于是又问了一个疑,“当年死掉的人是白氏集团的三儿吗?”

一字一句,全都是对当年痛苦环境的控诉,如果不是这环环相扣的谋,那么她们现在也不会还生活在这时刻被发现的折磨中。

程简不可抑制的笑声,重复着那一句话,“他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程湘少有的见她这么认真的时候,反而被她又一次逗笑,嗔:“行行行,你可以的。我们小简一直都很厉害。”

; 程简好奇问:“陶警官是那毕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