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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他轻轻唤他原本的名字，“我一直着你，尤其偏你的笑容。”

赤晖消散的地方留一朵金的玫瑰，那是他法炉心里盖亚的模样。霜想要伸手去捡，四肢却突然开始麻木，休眠期急剧到来，他只来得及将自己回复成原来的模样，就陷了眠。

这场追逐游戏终于在霜月见到那棵熟悉的大古木时终结。

“妹妹，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和昼一样，霜有原初泉供给力，不会受到法炉心销毁的影响，他可以在任何时候醒来，只要他愿意。

他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未曾与他相拥。

只是从他离开圣彻莱思的那天起，他对赤晖的就不能表分毫。于是，就像赤晖一样，他亦把这份绪收藏得很好。

他从赤晖最后那声呼唤中找回了自己，也在仓促间永远地失去了他。

维迦在事态平息之后才得空和那对笨侣一起来到极寒之地看望乌苏拉，永冻层的冰室中，乌苏拉尽职尽责地守护着冰层中沉睡的男人。

这份挽留是于愧疚，霜月告诫自己。他只是于对自己安危的担忧，以及对曾经为自己上桎梏的愧疚，并没有什么别的绪。

一就永别人间，没睁开之前，他都不知赤晖的眸可以让他如此心痛。

他在尘埃落定之后才找到心中缺失的那一块，在此之前他一直像个胆怯的小鬼不愿面对，缺失的那块拼图与赤晖最后的告白有着同样的字，其名为——

斯兰说能毁灭的武就埋藏在永恒森林的遗迹之中，霜月知那是月渡和赤晖曾经的家乡，却一直没有勇气踏足这里。可他的休眠期到来的越来越频繁，索的手记一直无法解读，剥离的方法依旧无可寻。

亚兰大陆腹地的漫漫黄沙中，一棵大的树木伫立中央，垂的树荫笼罩了一整片村庄——这与他在放之地见到的永生之树别无二致。

他终于见到了赤晖，披白金礼袍，手上拿着光芒耀的黄金/枪，赤晖面容平静，像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无需言语，他已从他的神中知晓他的决意。

黎从没见过霜这幅模样，正开，昼却走到霜跟前，掌心光聚集，喃喃：“很少见到老师原本的模样，果然还是这样比较适合您，请恕我失礼。”

他只觉得沉重的每一步都在消耗他剩余的灵魂，每一个脚印里都淌着他心脏滴的血。

昼握人的手，微微：“是啊，老师应该在着什么梦吧。”

永生之树是由盖亚的驱动生的，赤晖到过这里，或者说，赤晖在盖亚的指引到过这里。

若更早一些，若更勇敢一些，是否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老师，回到圣彻莱思吧，你可以你想的事，我会保护你。”赤晖说。

然而乌苏拉却微笑着回答：“他不会再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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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从乌苏拉笃定的神中读懂了她这句话的意味——这是她在预知中窥见的未来。

冰层上放着的金玫瑰随即消散，现在冰层之中霜叉的掌心。

他后来才发现，赤晖在他上留了自己的法咒印，能够随时知他的状况，每当霜月即将迎来休眠期的时候，就会四寻找他的踪影，执拗地说着同样的话：“让我来保护你。”

不知是不是错觉，黎觉冰层中安详沉睡的人好像在笑着。

霜月纵有千般怜在心，却也无法面对那样一双眸，连这难得的重逢也只能不而散。

他辗转好几百年，始终一无所获。

他不知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来到赤晖曾经的家乡，见到那棵永生之树后，又是怀着怎样的心去面对赤晖。

只是他消散的速度太快，霜都来不及挤一个难看的笑容。他的法咒印亦同时消失，霜脱力跌坐在地，

“老师，别再泪了。”赤晖在他上埋的法咒印让他无法动弹，泪从脸颊落时他才察觉自己早已泪满面。

黎已确信所见并不是错觉，凝望着冰层中嘴角带着笑意的银发男人：“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霜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将自己困囚数百年，又为什么会在别离时因他毫无波澜的表失落不已，为什么在凛鸦频频想起曾经与赤晖朝夕相伴的岁月，为什么无法承受他的悲伤和愧疚，无法直视他受伤的眸。

赤晖举起黄金/枪对准前的法炉心，温柔的眸一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