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夜游忘风河(3/3)

p; 雄虫拍着大来。“值得一忍。”

他不想理会对方,努力捱过这酸到天灵盖的觉,又尝了几颗。有咸有辣。

大堂很快坐满了,除了他俩,还有好几只雄虫,穿着都跟他们一样东拼西凑不不类,只是边簇拥着雌虫罢了。幕布随之拉开,原来是影戏。

表演者是崔利安人,这是个有三别的外星族,并且他们需要三别同时在场的行为,才能后代。也就是说,崔利安人的婚姻关系是三角的,且并非一夫二妻或一妻二夫,而是三人互相有维系。这就导致了崔利安人故事的复杂程度也翻了几倍,比方说台上正在演的这戏,在三个主角里,其中两人隔着几代世仇,另有两人青梅竹却在战争中天各一方,最后还有两人历经磨难,到结局才发现彼此是骨至亲。这也让江璧西还没看到,就已经潸然泪

等到谢幕时,他悄悄站起来,对雄虫低声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再回来时,观众已经走了大半,陈东东站在过边,正和陌生的雄虫对峙。他隐约捕捉到了己方雄虫讥讽的语调:

“你的是两个灯泡吗,贱民?”

为什么…他就离开了不到五分钟,雄虫也能惹麻烦来啊?他遥遥望着对方雄虫后那几只魁梧的雌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捂住了自家雄虫的嘴。

“对不起您啊,我这弟弟脑不太好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雄虫本来就说不过陈东东,刚才已经气得脚,看到他递台阶,立随着,宽宏大量地走了。他这位雄虫冷把人看走,才一甩肩膀,把他的胳膊打落去,压着真实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

“以后,别让我听见你再叫我‘弟弟’。”

“好好好,”他摊开双手。“你是我哥,你是我大哥行了吧。”

雄虫冷哼一声,转就走。

得,他跟这祖宗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冰

雄虫气压低了不少,省心程度倒没变,说东不往西,掏钱也痛快。时间已经后半夜,夜市没那么吵了,江璧西租了艘船,打算顺河而,享受一番凉风跟河景。

他从船舱里抱一堆靠枕,堆在船,仰面躺去。雄虫对船的好奇程度比他大,这会着挂在船的灯笼问:

“这东西是怎么发光的?”

“你别举它……那是蜡烛。这船可是木的,要是烧着了,咱俩就得夜游忘风河了。”

雄虫又看两,悻悻放,靠着盘龙来。

偶尔有船跟他们肩而过,寻作乐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或者有外星夫妇亲昵地揽作一,轻笑低语。雄虫不说话,天地间只剩发动机几不可闻的嗡鸣,跟浪拍打在船舷上的沙沙声。

一时间,江璧西到有些苦涩。他一直不愿意去想,但那只银发雌虫,他再也不会见到了。为什么他总要经历离别,得到了再失去?他认识了裴凉,却只有一面之缘;自以为跟容岱投意合,又被拒绝了求婚;那只银发的雌虫…本就不是他能拯救得了的。

“你想什么呢?”雄虫打断了他的悲伤。

“我在想,人家温香玉在怀,而我只能跟你困在一条船上。”

雄虫余光去看刚过去的那条船上相拥在一的虫族。

“恶心。”他吐两个冰冷的字

“你有这么讨厌雌虫吗?雌虫是怎么伤害你了?”

江璧西问就后悔了,雄虫的神混合着屈辱跟痛苦,绝不是他想的“伤”那么简单。他把视线从雄虫上移开,接着惊呼

星!”

雄虫鄙夷地抬了一

“就几块破石,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你懂个。”江璧西不赞成地摇摇。“像我这样,双手叉合十,放到前,闭上睛。在星经过的一瞬间许愿,就会心想事成。”

雄虫懒得搭理他,低去看面跃动的鱼。没过多久,被他踹了一脚。

嘛?”

“又一颗星,快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