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1/1)

杜氏接着往下讲,“我被郑韬气得生了病,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天之后,我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就想抹点胭脂修饰一下。我的胭脂不多了,我想再买几盒新的。儿媳说我的月钱不够,我让她去账房支。账房说,没有我儿郑韬的准许,任何人不许支钱,包括我在内。我让郑韬给我支钱,郑韬问我要钱干什么?我说我的胭脂快用完了,想买几盒新的,郑韬说我的胭脂够用了,不用再买。”

“说实话,确实不用再买。那天,恰好郑灿从益州给我寄来了几盒胭脂。可我咽不下这口气!郑韬养了外室,在那外室身上花费无数,我生他养他,想买几盒胭脂他都不肯。我跟他说,郑灿不是我亲生的,尚且知道孝敬我,你是我亲生的,连几盒胭脂都不肯给我买!你连郑灿都不如!”

妙心忍不住问,“他是怎么答复您的?”

杜氏回忆着当日情情,寒心冷哼,“他说,我要是在宿国公府住的不开心,他可以派人送我去益州。我说我要击登闻鼓告他,让天下人知道他的伪善面目!”

“他怎么说?”妙心又问。

“他说全长安都知道他是孝子,我去击登闻鼓,大家只会觉得我无事生非,无理取闹,自取其辱。”

早在妙心引着杜氏进房前,欢郎就变成了小猫兽的模样,乖乖地守在林凭云身边。这会儿,它蹲在林凭云身旁,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专心致志地听着。听到这里,它扭过脸,对林凭云“喵”地叫了一声。

林凭云没说话,伸手从头到尾,摩裟了它两下。

杜氏看了着欢郎,心想,这是个什么东西呀?像猫又长着两个犄角,龙猫?爱是什么是什么吧,与她无关,只要不伤害她就行。

杜氏拿起小几上的茶盏,喝了口盏里的桂花茶,润了润喉咙,“我经这一气,又病倒了,吃了几天的药。昨天,我那逆子从外室回来,大概是看我不顺眼,说要送我去我家在蓝田的田庄。我说他要是敢送我去蓝田,我就死给他看。那逆子说,我要是想死,他马上去给我订寿材。我说要去告他,他让家奴把守房门,不让我出去。”

说到此处,杜氏伤心落泪,抬起袖子不住地擦眼泪。

欢郎翘着尾巴走到杜氏身边,不住地用毛茸茸的大胖脑袋蹭杜氏的腿,又仰起头,对杜氏喵喵叫了两声,像是在安慰她。杜氏大着胆子,摸了摸欢郎的脑袋,欢郎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手。

林凭云温声问,“令郎既不让夫人出府,夫人又是如何来到来鄙馆的呢?”

杜氏道,“今早开了坊门,那逆子不由分说,让家奴将我从房中扯出,塞进马车,要送我去蓝田。我儿媳看我可怜,自愿跟我一起去蓝田。半路上,我骗家奴,说我饿了,想到沐德坊附近的饺子店吃点饺子,再赶路。到了沐德巷口,我儿媳拖住了家奴,我这才有机会来到贵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其实,我差一点就与贵馆无缘。在贵馆门外,我家那家奴差一点就将我扯走,要不是我咬了他一口,他早将我抓回去了。”

林凭云拿起自己的茶盏,呷了一口盏中茶水,优雅放下茶盏的同时,悠悠开口,“这位宿国公当真不孝!”

“谁说不是呢!”杜氏愤然道,“从小到大,他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给他请的先生也是最好的。结果,老了老了,他却这么对我……”

说到伤心处,杜氏呜呜地哭了起来。

妙心看不过去,靠近杜氏,不住温声安慰,欢郎不住地用脑袋蹭着杜氏的腿,喵喵地叫着。只有林凭云,一声不出,一口一口呷着桂花茶。

待杜氏哭声渐弱,林凭云放下了手中茶盏,“郑夫人,林某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帮夫人出气,只是不知夫人舍不舍得?”

第125章 《聆心戒》[7]

杜氏擦了擦眼泪。

“那逆子能如此对我,我有何舍不得?我只求郎君能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在人前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回到家,对自己的母亲刻薄无情,恨不得母亲一时死了,他才趁意。”杜氏越说越生气,“我恨他,我希望郎君能让他身败名裂才好!”

妙心看着杜氏咬牙切齿的模样,听着杜氏激昂的声音,心里很不是滋味。郑韬对杜氏的无情让她不是滋味,杜氏对郑韬咬牙切齿的恨也让她不是滋味。

林凭云嘴角微微向上牵去,“夫人舍得就好。”说着,他抬手向空一抓,将落下的手伸到杜氏面前。

杜氏不解地看着林凭云伸到自己面前的拳头。

林凭云微微一笑,展开手掌,一枚淡绿色的玉石戒指静静地卧在林凭云细白的掌心。

杜氏看着戒指,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

这枚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戒指,就能让逆子身败名裂?

林凭云将戒指轻轻放在杜氏面前,“这枚戒指可听人心。”

“可听人心?”杜氏拿起戒指,仔细端详。

林凭云继续解释,“只要将这枚戒指戴在手上,这枚戒指就可将你心中所想,原原本本释放出来,无论你嘴上所言与心中所想是否一致。”

杜氏不太相信,伸出一根食指将戒指戴了上去,下一刻,书房里响起了杜氏质疑的声音,“真有这么灵?该不会是骗我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杜氏一跳,她吃惊的“啊”了一声,“啊”过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根本没张嘴。

“我再试试,看看它会发出什么声音。”下一刻,杜氏又听到了自己的声,而她的嘴,依然是闭着的,“天啊,这可真神了!”杜氏第三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杜氏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凭云,“这戒指可真神,我心里想什么,它一丝不差地都能说出来。”说着,她伸手想把戒指摘下来,可是戒指像长在了她的手上,任凭她褪了又褪,就是褪不下来。

林凭云似笑非笑地对着戒指一指,戒指乍然发出一团柔和的光,下一霎,戒指回到了小几上。

杜氏瞠目结舌,心想:这是活神仙吧?

重阳那日,郑韬吩咐家奴将杜氏和元氏送往蓝田。押送二人的马车前脚上路,他后脚就骑着马带着两个家奴,赶往外室的别院,带着出身平康坊的外室,去白鹿原登高。

第二日,郑韬神清气爽地回到了宿国公府。刚回到府中还没坐稳,心腹家奴就来禀告:两个家奴押着二位夫人去往蓝田的路上,元氏夫人崴了脚,杜氏夫人神秘莫测地失了踪。

“怎么回事?”郑韬当即拧起了眉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