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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利连忙对格罗恩说：“对呀，他的确是没有伤害过任何矮人呀。。。”

“看来不叫你吃苦你是不会开了。”格罗恩恶狠狠地说，“别看你现在一声不吭，不一会儿就叫你哭爹叫娘！我要叫你像竹筒倒豆一样全倒来！否则你就别想走这间屋！”

康森把台钳周围堆的杂移开，格罗恩和姆利一起把双手仍被绑着的站立不稳的奥兰德拖到台钳旁边。奥兰德惊恐地挣扎着，双手缩在前，嘴里喊着：“不要！不要！放开我！”

“看见了吧？你这歹人！我看你也没有脸喊冤枉！”格罗恩威胁，“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快说！你到底刺探到了埃勒博什么机密？还有谁是你的同伙？”

“笨！”格罗恩呵斥，“别被他的小白兔异样的外表骗了！灵的狼心狗肺，你还没有见识过！”

格罗恩

格罗恩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果然如同野兽的嘶吼。他低对奥兰德说：“要是这个还不够火候的话，你等着！”

矮人的台钳是两块铁块成的工，中间用一螺旋轴相连。把螺旋轴的一段的手柄转动后，两侧铁块就逐渐靠近，最后夹住中间的东西。这是矮人加工金属时常用的工。这间屋的一角的一个矮架上正有一个较小的台钳。

奥兰德闭上了睛，泪从他的角。但他什么也没说。

姆利只好退缩回去。

奥兰德从来没有挨过打。当第一鞭在他赤的脊背上的时候，他首先觉到的是震动和鞭梢飞舞的气旋，然后才是火辣辣的疼痛。他皱了眉，咬住牙没声。

格罗恩最后拿一叠画稿，从翻到尾，又从尾翻到。那繁复细密的图案，不同的同一样，不同明暗的同一件珠宝，看得他火冒三丈。他用力在奥兰德的上拍打着这叠画稿，大吼：“你在埃勒博看到了什么？！还有谁帮你在埃勒博四打探？你打探到了还准备要什么恶毒的勾当？要在哪里偷偷放你的同伙树们溜埃勒博？要在哪里杀人放火？要抢劫什么东西？ ”

“还等什么？”格罗恩呵斥，“动手呀！”

但是他咬牙关，一声不吭。

格罗恩死死地盯着灵莹白柔的肌肤上，鞭痕由苍白转红，然后鼓了起来，中间洇细密的血珠。他了嘴，命令卫兵康森：“再来！用力！”

格罗恩围绕着被缚的灵，专注地观察着他痛苦地扭曲的面孔，等待着他承受不住酷刑而崩溃求饶的那一瞬间。奥兰德的已经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悲鸣。格罗恩挥手示意卫兵们住手。他抓住奥兰德的发，把他的脸扬起来对着自己，得意地笑：“你想明白了？快开吧！”

格罗恩暂时松开了灵的耳朵，伸手从藤筐里拿一样一样的东西来。这里面全是灵日常使用的东西：他的背包、颜料、调板、贝壳加上木柄的细巧的颜料勺、调用的洁白的羊脂、羊制的彩笔刷、夹炭笔、削笔的小刀、一块当作橡来用的染着铅灰的磨掉了一半的面包、各颜的线和丝线团、剪刀、一两件替换的衣和袜、装在木盒里的皂、吃饭的瓷盘、带木的质壶、当零吃的小罐的蔓越莓和松、不同大小的亚麻手巾、一个小梳，一袋奇怪的不知什么用的苔藓，还有一把很小的鬃的刷，小到可以矮人大的鼻孔，但是矮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小的刷有什么用。他拿一样，就往奥兰德上丢一样。“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又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你是怎么把报传去的？嗯？！”他吼。

“你。。。你这野兽。。。”奥兰德嘶声说。

姆利提过那个藤筐来，重重地放在木架旁的桌上。他昂着，不忍再看这灵。

奥兰德像一尊石像一样，任凭他讥讽、怒吼、威胁，纹丝不动。沉默是他保持尊严的最后的防线。

他拎住奥兰德的右手，指着屋角对康森说：“把台钳用起来！”又对姆利说：“把他带过去！”

“你这条傲慢的毒蛇！烂树里爬来的蝎！我要挖你的睛喂乌鸦！掏你的鱼饵！剥你的稻草当球踢！”格罗恩恶狠狠地咒骂着，随手把一条麻绳丢给姆利，示意他一起动手，挫掉这个的灵的傲气。

“我没有伤害过任何矮人。”奥兰德简短地说完，脆闭上了睛。

格罗恩狠狠地把他在矮架旁的墙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否则叫你的指骨一节节粉粉碎！快说！你在这里刺探了什么机密？除了你还有谁？”

第二鞭去的时候奥兰德忍不住低声了一声。他被绑的双手抓拳，胳膊肘和肩膀扭成痉挛的角度。第三鞭使他的呼明显地加快了。他的脸因为腹肌的张而涨得通红，脖颈和额的青突起。

鞭和麻神替地打在奥兰德的肩背上。他开始还咬着牙不吭声，没多久就开始，在绑缚中徒劳地扭动，试图躲避飞来的鞭梢和麻绳。

耳朵一起拧转了半圈。当一丝无声的痛苦掠过奥兰德的脸，格罗恩齿而笑招手叫姆利过来。

姆利崩溃地大吼一声，挥了麻绳。收回麻绳带一串飞舞的血珠。他脸上的肌痉挛地鼓起，不知是要忍住的是对他的敌人的咒骂还是对他的人的嚎啕大哭。

姆利把麻绳在右手掌上绕了两圈，在手里。看到闭目沉默的灵，他难过地来回搓着绳。

他把鞭丢给了旁的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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