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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每走一步,晏醉冬的心就更愉快一,他朝思暮想了四年的人,现在躺在他怀里。虽然和预计的场景有所,不过结果倒是一致的。

——该房还得,只是地不一样罢了。

这都要谢发期。

那么,为什么婚礼和发期会碰在一起呢?

虽然被标记前发期会不太稳定,不过大致日还是可以算来的,他向岳父岳母确定了钟途的发期后,非但没有避开,还特意把婚礼安排在了这几天,其名曰仪式结束后可以直接标记,一步到位。但实则是他不确定钟途会不会喜自己,他要用这个标记来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牢固。毕竟商业联姻很不可靠,多得是结婚后不愿意让对方碰自己的,所以他要趁人之危,啊不对,他要把握时机。

很会把握时机的晏醉冬抱着满怀的樱桃味儿坐了车里,开始趁人之危。

钟途的被脱来,一片的间有个小正微张着,透亮的不断地从里面涌来,它就是甜味的中心,是可以控制钟途的地方。

他的手摸上去,从开始,把钟途来的推回去,堆到,再把手指挤去,一圈透明连成的环就在了他的指,像一枚戒指,属于钟途的最直白、最贴近他自己心的一枚戒指。

——他谁,就会为谁上这枚戒指。

那他自己吗?很显然并不。

晏醉冬动着手指,破坏掉这枚戒指。听着钟途的声,看着钟途一片狼藉的,晏醉冬突然不急着标记他了。因为有没有都不影响的发生,行标记后,有的只是,而他想要。

他不想用标记来让钟途离不开自己了,他想要一枚带着心动的戒指。

第4章

橡胶跑被太晒得很,刺鼻的味浮在空气里,被奔跑于其上的学生们肺里,再呼哧带地来。

这是大一的运动会,钟途参加了男一千五。费力迈过终的时候,听见他妈妈在观众席上喊他。随手抹掉脸上的汗,他眯起睛看过去,光落在他妈妈的笑脸上,温柔又亮。他应了一声,抬步走过去,在快走到的时候,他妈妈脸上的笑意突然不见了,太被云层遮盖,影笼罩的人气不佳。

这不是他妈,那是谁呢?好像见过,在哪见的来着?

钟途皱着眉醒过来,缓了几秒才回过神,原来是个梦。刚打算忘掉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扭就看见了一个相框——梦里的女人正呆在相框里,不过神和梦里的不太一样,照片里的人在笑,而梦里的那个满脸是泪。

他想凑过去仔细看,刚一动就忍不住了一气,疼,浑都疼,还有就是累,原来这疲累不是因为他在梦里跑步,那是……

记忆突然回笼,他用酸痛的手臂慢慢掀起上的薄被,每掀开一,就会一个吻痕,密度过,或红或紫地挤在他的前、腰腹。这些痕迹上像是有什么封印,被遮住的时候没有存在,但只要他看一,他目光扫到哪,哪片的吻痕就会自动解封,就活了过来,就会发变,用烈的存在告诉他,这片肤被过几次,被摸过多久,又被咬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