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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Carthy失笑,“好吧,我收回之前他适合从政的话……他的头脑和勇气够用,但是太护着你了,在你的问题上太情绪化……”

Hayes淡然地做了结语:“说这个没有意义,我反正从来没有想过把Tom拉进这一切……这是肮脏的工作、黑暗的艺术……我没有忘记我的情报学导师当年说过的话……嗯,虽然他最终死在我手里了——这是他那句评论最生动的注脚,不是吗?我们认得这么多年了,Sean,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甚至于……宽容,”Hayes别有深意地笑笑,双方都会意地微挑了眉,“我也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有恶意,只是想尊重我的意愿和想法。这的确是如何选择都会蒙受损失的局面,但这些年我们经历得也并不少了。其实你也早就猜到我会怎么说……查他,毫无顾忌地查,查到最后一环线索、查到真相大白为止。

“我知道按Wilson的性格,也不会向尼克松妥协的……就算走向毁灭,也要拉我们的总统先生一起垫背。你这边坚持把事情闹大的话,反而CIA还有一线生机,只不过我估计Wilson局长的位置这一趟是很难保住了。如果有机会,转告Wilson——最近不要抛头露面,找个由头,把棘手的事情扔给副局长,反正沃尔特斯那家伙我也一直看不顺眼,以及……让他在离职之前,把从Philip Allen时代就开始的那套关于心灵控制和迷幻药剂的研究资料毁掉。我们的时代结束了,CIA再也不是我们的CIA。”

McCarthy在听到Hayes当着Doss的面开诚布公地谈起他们的机密实验时,见怪不怪地吐了下舌头,随后正色点头,赞同Hayes说的话。

Hayes最后慵懒地笑了笑,“以及,局长大人,有机会的话,麻烦你务必把尼克松搞下台……他恶心到我了。”

Hayes的遣词不太正经,但嘴角勾起的锐利微笑让Doss和McCarthy恍然间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还未满三十、意气风发的情报Jing英。

问题已经谈开、共识已经达成,McCarthy没有再拖延,起身告辞。

在他将要转身时,Doss突然发了话:“Sean McCarthy,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兜兜转转,居然又在这个地方碰面,”McCarthy听了第一句就忍不住笑了——Doss指的“又”,就是几十年前在毕业典礼之后,他们俩狠狠打的那一架,“我想我欠你一句谢谢。Richard遇到你,是他的幸运。在我愚蠢推开他的时候,是你陪在他身边,在Richard工作上碰到难题的时候,是你能帮助他……希望我这样说不会招你厌烦,但我的确觉得有必要说这声谢谢。”

McCarthy几乎要止不住自己的笑声,“那容我提醒你,当年的重点不在于和你打了一架,而是之后骗了你,也骗了Richard。”

“不,Sean,你太高估他了,”Hayes也带着笑意插了话,“那个时候就算你不骗他,他仍然不会推开那扇门来找我,那段时间他就铁了心觉得,我跟他纠缠在一起的话是害了我。而且几年后让我们再次遇见的机会,还是你给的。”

Doss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点了点,表示Hayes说的是对的。

McCarthy已经开始大笑,“哈哈哈……明明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几十年的事情了,事隔这么久你们竟突然明着说出来了……”

“还是说出来比较畅快,”Hayes跟着一起笑,“你自己应该也有体会,人老了就容易话多。而且……我们这辈子守口如瓶的事情太多了,能多明说出来一件,也是好的。”

最后,他们谈笑着道了珍重,目送McCarthy驾车远去。

那天晚上,Doss觉得外面晚风轻拂、气候比较适宜,就想拉着Hayes一起去散步。

而Hayes欣然答应,并且突然起了看日落的心思,于是直接提议徒步到附近那座名为East Rock的小山上去看。

天边被霞光染出一片优雅而绚丽的红,Doss突然想起多年以前,十八岁的Hayes在弗吉尼亚的蓝岭之上,向大山表白着他们的爱恋,在群山间被反复唱颂、铭记。

现在的Doss非常想重复一次Hayes那时的行为,可是碍于身边还有若干来赏落日的路人,只能悄悄靠近Hayes,在他耳廓上吻了一下,声音轻轻地传进他的耳中:

“我爱你,Richard。永远永远……”

等他们下山回家,夜幕已然降临,在穿过一条窄巷时,几名衣冠不整的青年和中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Doss第一反应是把Hayes护到身后,可随即发现还有几个人从身后围拢过来。

Hayes沉着地吸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拍开Doss环住自己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用Yin影掩护住另一只伸进裤子口袋的手。

他从两把家门钥匙中解下一把,表面上是和Doss的手相握了一下,实际上是把那把钥匙交给Doss,必要时可以作为武器。

“不要担心我。各自把面前的人干掉。”Hayes轻声嘱咐。

或许是觉得Hayes的语气过于自信,包围他们的恶棍嘲讽地笑出了声,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冲了上来。

Doss全力迎战自己前面的几个人,有早年的底子加上后来坚持锻炼,就算现在年纪大了,身手仍然矫健,而且因为一心担忧着身后的Hayes,出手更加狠厉,不一会那几个人就全都被他撂倒,头破血流、不省人事地躺了一地。

他急急回头去看的时候,Hayes和其他人竟然都不见了踪影!

他一时僵在原地,拒绝相信,狂乱地扫视下,发现前方有一条交叉的小路,从那条岔路里似乎隐隐传来些响动。

他赶紧跑过去,第一眼就看见毫发无损站在那里的Hayes时,终于放下了心。

Hayes知道Doss的担心,主动窝进他的怀抱以后,才开口解释:“这几个眼看打不过要逃,我还是觉得收拾了好一点,万一让他们招来更多的人就不好了。”

Doss想起白天的事,试探着问道:“会不会是……”

他刚说几个词,Hayes就会意了,“不会。要真是白宫或者其他任一方的人,我们大概不可能还这样好端端地站着。我现在对他们任何一方都没有价值,不至于在我身上大动干戈。这几个就是一般的混混,只带了刀,连枪都没有。本来这里治安就不大好,今天是我们选路线太大意了……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改善。我记得我和Sean大二的时候就接受了FBI的招募,偶尔导师实在懒得专门给我们安排训练,就让我们专门晚上出去,找小混混打架。”

Hayes带着玩笑提了点往事,想让Doss轻松一些,但Doss还是把他抱得更紧,“我刚刚害怕了,Richard……怕你出事……怕我把你丢了……”

Hayes故意抵了一下Doss的脑门,安慰道:“不会的……有你在,我相信我不会出事,你也不会丢了我。”

他们拐出巷子,把那里面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混混的事告诉了碰到的第一个警察,Doss的情绪也终于平复下来。

“不过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想想这里一摊烂事,”终于回到家的时候,Hayes做了个决定,“要不,我们暂时先放弃一下田园风光,直接去拜访一下欧洲大陆?”

1972年6月27日,Hayes和Doss抵达荷兰阿姆斯特丹。

刚走出火车站,Hayes就对视线范围内的一栋建筑表达了兴趣,“看那个,”他指向河岸边一幢不高的尖顶堡垒,“Schreierstoren,是古荷兰语的缩写,原意好像是指它相对于这座城市城墙的位置,但现在通常被误认为译作‘Weeper’s Tower’,泪之塔,这个说法应该起源于大航海时代,那个时候,船员出海极为凶险,对于亲人来说,很可能就是永诀,所以家人们在这座塔上送别远航的船员,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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