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孰悲孰哀(2/2)

何其哀哉。

向朗空怔住,脑中一片空白,喃喃:“四年。”四年,能发生太多事了。联想到昨天向怀瑾的反应,他一把抓住明晏纤的手腕,红着,急促地问:“我爸呢?”不安的绪涌上心,后脑勺的伤一刺一刺地疼。

“爸什么时候走的?”被里传来向朗空沉闷的声音。

穿梭在时光的隧里,过往的记忆如同电影一样,在向朗空的脑海里一一放过。那些人,那些脸,那些笑,那些温柔和严厉,随着秋风,随着落叶,腐烂在角落,割据着向朗空的心脏。

向朗空睁大双,皱,最终一声悲凉。原来父亲真的过世了。

十岁那年,妈妈生病走了,十七岁,他还失去了爸爸。明明父亲答应他休假和他哥俩去度假的画面还恍若昨天。一觉醒来他却来到了四年以后,还得知了父亲已经过世的噩耗,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曾想,只要父亲在哥哥在,朋友在,就可以好好地利用这个份生活去。

他突然想起来他还不知穿越到多久以后。“小哭包,手机借我看一。”明晏不不慢地递过手机,锁屏背景一如这个人,是一片不掺一丝杂质的纯白。屏幕上正中央的时间清晰地印刻在视线中,20年10月11日。

sp;“”明晏想起年少时向朗空的那些好朋友。那些真意切的朋友最终抵不过虚假意的狐朋狗友,向朗空的胡作非为最终一个一个地赶走了边人。他语气凉凉:“你把他们丢了。”

一觉醒来,向朗空的世界里只剩哥哥一人。

用最亲近的语气,说最真挚、最烈、最动的话。

寻歌停住了手收拾的动作,默默地退回了座位。明晏抿着嘴,默不作声地递过纸巾。向朗空摆摆手,指间泪肆意。

明晏愣住,前的向朗空和以前的他太不相似了。“向叔叔去世了。”明晏垂眸,低声,“你也忘了吗?”

向怀瑾弯腰,轻柔地将被拉一了向朗空哭得通红的脸,糊了一脸。以免压到弟弟受伤的脚,他半躺在床上,枕在向朗空的枕上,两人抵着。向朗空瞪大了睛,闪烁着泪光。

穿越时空,避免了之后要直接面对的残酷事实,也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

向怀瑾半晌没吭声,最后又不忍心地说:“在你十七岁的那个暑假,车祸。”

可是这个向朗空的世界是多陌生。四年恍然已过,父亲不在了,年少熟悉的好朋友也都离开了。二十一岁的向朗空是把他们都丢了吗?

“你们走吧,”向朗空哽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向朗空被明晏的话搞得一,摸不着脑。

“哥,我只有你了。”

向朗空张着嘴,发不声音。瞪着茫然不知所措,眶发红,泪迅速积聚在眶,他仰着,睁大睛努力不让泪掉落,直到再也藏不住。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移开,发哽噎的声音:“啊是吗我忘了”每一秒慢得仿若度日如年。

十七的人,害怕独自面对这一切,裹挟着未知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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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向怀瑾带着一凉意,风尘仆仆地赶回到病房。房里安静得很,没有开灯,只有隐约的月

“哥永远陪着你。”向怀瑾目光沉,翻涌着澎湃的绪,低轻吻发梢,“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你。”

睁开第一见到的寻歌讨厌他,小哭包明晏陌生得可怕,最熟悉的朋友也都不见了,他缺席的这四年,发生了太多无法知的事。这已经脱离他能掌控的范围,唯一能的,也只有被迫接受和适应。

向怀瑾脱,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被盖住了整个人,向朗空还埋在被里。

受到怀中人的悲伤和害怕,向怀瑾轻抚弟弟受伤的脑袋,温柔而定地说:“小朗,哥哥还在。”向朗空闭,将靠在向怀瑾的颈窝,伸手回搂住哥哥的腰。

窗外,秋风卷起泛红的枫叶,萧瑟的秋风来漫无边际的伤,遍地疮痍。